如松:特朗普的狗屎運?

經濟全球化是過去幾十年最熱門的詞匯,那么,到底是誰在受益?

基尼指數是衡量一個社會貧富差距的數據。美國統計局的官方數據顯示,從開始統計基尼系數的1947年起到1981年的34年間,美國的基尼系數始終在0.36左右徘徊。但在1981年里根就任總統之后,基尼系數開始穩步上升,1990年上升到0.396,2000年上升到0.433,到2012年突破0.45,到2018年則已經達高達0.485,美國的貧富差距在經濟全球化時期不斷惡化。

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報告稱,占美國人口10%的最富裕階層其收入占國民總收入的比例也由1980年的30%增長至2012年的48%,這種變化已經十分驚人;同期,占總人口0.1%的頂級富翁們的財富占有率也由2.6%飆漲至10.4%,這一數字更加驚人。

到2012年為止的過去20年間,位于金字塔尖占總人口1%的美國富裕家庭獲取了這一時期社會經濟發展成果的2/3。僅2009年到2012年,這1%的人口收入激增31%,相比之下,其余99%的家庭收入幾乎只增長了0.4%,可以用微不足道來形容。

這說明經濟全球化過程中美國的受益者主要是最富有的階層,而一般勞動者的受益十分有限。

這種現象不僅僅體現在美國,也體現在包括德國在內的多數發達國家,有很多統計數據都可以證實這一點,不再贅述。

發達國家的絕大多數一般勞動者并未受益于(或受益很少)經濟全球化,這些果實是不是轉移到了發展中國家的一般勞動者身上哪?應該也不是。

巴西是最典型的發展中國家,也是經濟全球化的典型受益者。本世紀的前十年受益于經濟全球化逐漸進入高潮所推動,讓這十年成為1980年之后巴西經濟增長最快的時期。但巴西國家地理統計局公布的2010年全國人口普查結果卻顯示,巴西約有1140萬人生活在貧民窟等各種條件簡陋的居所里,占全國總人口的6%。相比2000年的普查數據,這一人數10年來卻增加了約75%。這就說明巴西經濟高速增長的成果并未惠及最貧困的階層。

一般勞動者并未受益于經濟全球化,或受益很少,這是不爭的事實。

所以,今天要告訴大家的是經濟全球化有兩層含義,第一層是水面上的,第二層是深層的。

水面之上的是,經濟全球化過程中生產要素(包括資金、技術、信息、信用等)在全球自由流動,優化了全球生產要素的配置,就可以推動全球經濟加速增長,就可以惠及全球眾多發展中和不發達國家,理論上就可以解決全球的貧困問題,是不是非常高大上?我從不懷疑有很多品德高尚的真正精英,但期待全球所有精英都具有這種高尚的情操,估計也是自欺欺人。

深層的經濟全球化是,在發達國家,由于法律的地位更高、也更健全,監督機制(包括選舉制度)也很完備,無論生產要素還是社會財富的分配,都主要靠市場來決定,法律在有力地監督著市場的運行,社會財富的分配就會相對公平、合理。所以,西歐、中歐、北歐、亞洲的日本韓國、澳洲的澳大利亞和新西蘭、北美等國一直是全球貧富差距相對較低的地區。相反,南美、南部非洲等發展中和不發達國家一直是世界上貧富差距最嚴重的地區,因為這些地區法律的地位比較低,行政權力在生產要素的分配過程中占有很重要的地位,甚至可以直接左右社會財富的分配,“精英”在這一過程中就會受益,導致貧富差距不斷加劇。

所以,這部分“精英”們(包括發達國家和一部分發展中國家的“精英”,“精英”不僅存在于政界與商界,還遍布學界、媒體等領域)努力推動生產要素從歐美向一部分發展中國家流動,在這些國家創造了財富之后,又借助這些國家的行政權力占有了這些財富增量中的大部分,它們就因此而受益。所以,最近二三十年在歐美形成了很多富可敵國的富豪,在一些發展中國家不僅形成了富豪階層,還形成了一些隱形富豪(這些隱形富豪的財富水平應該超過那些富豪階層,他們與行政權力一般都是一體的)。結果,經濟全球化過程中的產業外遷損害了歐美很多一般勞動者的利益,這就在美國形成了龐大的鐵銹帶,在一部分發展中國家又形成雪汗工廠(包括對環境的破壞等),這些國家的一般勞動者也受益甚少或還因此受害(要承擔環境惡化等方面的后果)。

上述原理是什么?就是拜登的兒子小拜登的硬盤門所演繹的事情,老拜登為全球化搖旗吶喊,小拜登加速為他的家族掠取財富!結局就是一部分歐美與發展中國家的“精英”以利益為紐帶緊緊地結合在一起,形成所謂的“深層ZF”(只能這樣稱謂),這是一個龐大的跨國階層。

2016年,我在這里說看好特朗普會當選,根源就在于這種損害到了一定的時間、一定的程度之后,勞動者就會覺醒。鐵銹帶的失業問題不斷惡化、底特律出現1美元一套的房子都是鮮明地標志,而美國的占領華爾街運動是鮮明的信號。他們就會尋找自己的代言人進行反擊,在選舉制度下他們也有渠道和能力進行反擊,而特朗普順從的就是這個時代的潮流!鐵銹帶的選民成為特朗普的中堅力量,今天也一樣。

特朗普執政的近四年,已經極大地損害了深層ZF的這部分“精英”的利益,甚至已經威脅到了他們的命運,一旦讓特朗普繼續下去,很多人會遭到清算,甚至進班房,它們驚醒了,就需要極力反擊,或可以說是困獸猶斗,這就讓2020年美國大選與以往的大選具有本質的不同,是你死我活的性質。

這是美國一般勞動者和他們的代理人與全球深層ZF中“精英”的對決!無論持續多長時間,最終一定會決出結果。

我在前面寫過《特朗普的狗屎運》,表面看來是“狗屎運”,本質是他順從了時代的潮流,成為這個時代的弄潮兒。我這個圈子中喜歡特朗普大嘴巴這種性格的群友應該不多,我更不喜歡,但無論喜歡還是不喜歡都不重要,需要兼容不同人的不同性格,看到問題的本質。

無論特朗普在2020年大選中能否最終當選,都意味著勞動者已經在覺醒中!度A爾街日報》是比較典型的左媒,卻已經為小拜登的硬盤門事件發表了社評(十分罕見),未來,必定有記者會進行進一步深入的盡職調查,美國社會很可能對這些事情窮追不舍,最終,就會將全球這一部分“精英”之間的錢權交易不斷大白于天下(我相信大部分還是有操守的),到那時,很可能會點燃清算的烈火!而小拜登的硬盤門事件可能就是幾個國家(這純粹是個人觀點)共同點燃的第一把火。

特朗普、拜登、精英、甚至在坐的每個人都是時代中大潮中的一滴水,順潮流而動的就是弄潮兒,逆潮流而動的就會被時代所拋棄!一般勞動者不斷覺醒就是當今時代的大潮,誰能順潮流而動,就有自己的“狗屎運”。

(注:全球的一部分“精英”既然是以利益聯合在一起,就必須摧毀或淡化各自的價值關和傳統文化,這是可以聯合在一起的前提,所以,這又是有神論與無神論、堅守價值關與弱化價值關、堅守傳統與反傳統的人群之間的對抗。所以,我們就看到特朗普擔任總統之后牧師進入了白宮,標志著美國傳統的回歸)

天理即人欲,這是中國傳統文化的精髓部分之一。順應天下人的愿望所形成的大潮,就會不斷有“人助”,就總有自己的“運”。這是二戰后七十年未有之大變局,以自己的“勢”站在潮頭,就有自己精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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